落神

微博@一只四舅,我已经被垃圾埋葬。

【reylo】网络一线牵,珍惜这段缘

如果reylo是网恋。


几个脑洞


场景1 第一次连线


某日,有陌生人在网上给正在刷健身视频的rey私信。


“hello,你也在冲浪吗?”


“……”


“你是gg还是mm?”


“……”


“空间互踩我们友谊的桥梁。”


“kylo ren你是傻逼吗!”


“你怎么知道是我?”


“你昵称叫’Darth vadar天下第一‘。”


“很多人用这个昵称。”


“你头像是自己的照片你个二货!”

场景2 网瘾少年的日常


“rey”


“rey”


“rey”


“rey”


“……”


“kylo你们fo是每天都很闲吗?”


“对,五险二金,十点上班,十点零一分下班,上一天休一年,工资全宇宙最高,饭好吃,有猫撸,来吗?”


“来吗?”


“来吗?”


“来吗?”


“来吗?”


“滚。”

场景3 网瘾少年的日常


“rey,你在做什么?”


“嗯……看视频……”


“你不问我在做什么吗?”


rey塞了一大把爆米花,暂停了视频,“你在做什么?”


“打游戏。”


“又输了吧。”rey几乎可以想象网线另一边的巨型puppy委屈脸。


“我赢了……”


“我不信。”


对面发过来一张胜利截图。


俄罗斯方块……


“你不打黑魂了?”


“过不去……”


“我带你。”


小黑屋里的kylo ren默默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场景4 终于视频


“你能看清我这里吗?”kylo ren问,“我这里信号不好。”


其实他这里信号很好,但他苦思冥想想了一个特别好的表白句。


“能看到,很清楚。我这边你能看到吗?”


屏幕里的rey看起来要比上次健康很多,面色红润,已经不是拾荒期那么营养不良的模样了。他选择性忽视营养过剩的自己被营养不良的rey干翻在地的景象。


“我看不到你附近的场景,我只能看到——你。”kylo神情的说,“等等,我好还像看到了其他人。”


刚修仙回来的luke飞奔而来。


“luke!!!!”


“ben!!!!”


“我要杀了你!!!”


“不许和rey谈恋爱!!!”

场景5 裸男


kylo ren换衣服的时候,视频突然连上了rey。


“把衣服给我穿上!”


“不穿!”


“穿上!”


“不穿!”


“快穿!”


“不穿不穿我就不穿!”


“为什么不穿?”


“我身材不好吗!为什么让我穿衣服?!”


“你是不是嘲讽我平胸!”


“好吧,我穿。”

场景6 捉奸在pad


rey正在和kylo视频,浓情蜜意,你侬我侬。


查寝的luke老师:“NOOOOOOOOOOOOOOO!”


“rey!你不能和他谈恋爱!”


“为什么?”


“他是我侄子,他就是个混蛋!”


“我挺喜欢他混蛋的样子的。”


“不行!”


为了阻止二人网恋,luke决定拔网线,然而避世隐居太久的luke根本跟不上时代的变化,他在rey的卧室里转了一圈没有找到网线。


“网线呢?”


屏幕里看戏的kylo,满脸我不认识这傻嗨、如果我们面对面我一定砍死我舅的表情,讥讽地说道:“luke,愚蠢的绝地大师,现在大家都用无线网!”


于是luke拔了rey的pad充电线。


屏幕里依然亮着的kylo差点笑岔气。


“为什么你的电脑还亮着?”


rey不禁扶额,“luke大师,pad是有电池的。”


屏幕里kylo ren已经在捂着肚子无声大笑,时刻准备背过气去的模样。


rey关上了屏幕,把暴走边缘的luke送出房门。


关上门之后,luke还在呐喊,“rey你不能和他谈恋爱,他是个狂躁症还是中二病啊!”

场景7 剃头


kylo ren一直孜孜不倦地想要搞死自己的舅舅。


“rey!”某天,带着毛绒熊耳帽的kylo突然特别兴奋地和rey视频。


“luke还活着吗?”


rey紧了紧自己的耳机,不确定地看了一眼窗外正在挤奶的luke,“活着……呀?”


“不可能,你再看一眼?”


rey站起来走到窗边,“luke不见了!”


kylo大笑,“果然有用!”他摘掉了自己的帽子。


“你为什么剃了光头?”


“为了杀死luke。”说着阴森地笑起来。


这时一边磕奶一边听墙角的luke从窗户外面站了起来,“傻孩子,现在不是正月。”


“luke大师你在这里干什么呢?”rey无奈地问。


“rey你听我说,你不能和他谈恋爱!”


rey被luke晃着,听到背后传来凄厉的声音:“luke!!!!我要杀了你!!!”


你们当面解决不好吗?为什么要折磨我?

场景8 求婚


“嫁给我吧,我们一起统治宇宙”


“戒指呢?”


“没戒指。”


rey真想把ben的脑袋撬开看看里面都塞了什么中二黑暗的东西,求婚这种事都这么糊弄???


rey盯着他。


“确实没有戒指。”


然后kylo ren掏出了一个镶满宝石闪闪发光的tiara。


“join me,please。”

场景9 长辈的看法


luke:rey你千万不要和ben谈恋爱,他就是个混蛋啊啊!


leia:rey是个好孩子,和ben在一起可惜了。


han(已经下线说不出话)


snoke:kylo ren 我的徒弟,我帮你搞到了rey的社交账号,还黑了他的电脑,还给你们建了聊天室,你快去追她啊!

——the end——


you‘re not alone苏到爆炸啊朋友们!!!


一个每天开车的群:326015184。


欢迎成年船友。


【酒茨】我是被扔大的

被害大蛇:说来你可能不信,是受精卵先动的手。

*梗是群里小伙伴共同提供的。搞笑向,不要研究逻辑。又及,脑子有洞。
*这个文在年前就发微博了,搬一下。

1、

凶杀案发生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这天是西历的周四,俗称国际反枕日。

天瓦蓝,云雪白,安倍晴明在早起照了镜子后,乌漆墨黑,两眼泪汪,故托他的欧洲友人源博雅带着式神们去打大蛇。

大蛇门前依旧是宾客熙攘,好不热闹,一行人进了场,做好热身就准备开打,顺顺利利打到第三回合,八个脑袋的大蛇气势汹汹龇牙咧嘴的看着来人。

茨木惯例把手里的球砸到大蛇的脑袋上,咣的一声,球却停在了大蛇头顶,滴溜溜打转。

一时间,电闪雷鸣,天崩地裂,茨木扔出的球竟裂了一条缝!

一干人等蛇也不打了,就盯着那个球看,只见那个球的裂缝一路向下蔓延,最后蛋壳似的裂成两半,一个光溜溜的红发小男孩坐在里面,它笑嘻嘻地拍了拍屁股下面的大蛇脑袋,轰隆——咣当——大蛇一命呜呼!

众人那个懵逼啊,只有茨木那个喜啊,哈哈大笑道:“不愧是我和挚友的孩子,刚出生就打死了大蛇。”

酒吞童子:“卧槽?!”

这还没完,大蛇倒了之后,地上出现一金光闪闪的御魂,七个勾玉熠熠生辉。

唯一没愣住的茨木童子走上前去,独臂捡起了御魂,而后把孩子抄到怀里,走向酒吞,递上御魂,“难得的七勾御魂,挚友拿着用吧。”而后非常自然地开始逗孩子。

初为人父的酒吞条件反射:“给孩子用吧。”

“不是,茨木你什么时候怀孕的!”

“三个月前。”

酒吞:?????????

在大江山鬼王和他的鬼将面面相觑的时候,还是姑获鸟比较有经验,扯了茨木断臂处的袖子,把孩子包好抱到怀里,座敷和山兔也凑过来看小孩。

酒吞:“我怎么不知?”

茨木:“这点小事,不劳挚友费心。”

源博雅在一旁意识到一个严酷的事实,“茨木童子,你这三个月一直在扔你的孩子吗?”

酒吞脸都青了。

2、

那个球里蹦出来的小孩就是我,对,我在还是个胚胎的时候就被我爹爹扔来扔去。

3、

我怎么知道他怎么想的。

4、

我一个受精卵能怎么办啊,我也很绝望啊!

5、

他拿我搓脚皮我说什么了!

6、

我可能有个假爹。

7、

那之后,小孩被众人带回来庭院。

毕竟两个大妖怪的孩子,虽不能生下来就会说话,但也不会像人类的婴儿皱皱巴巴的,乍一看长得像极了茨木,红色的头发里还藏了两个小犄角,耳朵尖尖的。

交给姑获鸟总是比他们两个人带放心,于是酒吞拖着茨木回屋,好好询问这个孩子的问题,一想到这三个月茨木如常地打来打去,两个人如常地滚来滚去,最关键的是茨木还如常地扔球!

其实也不算如常扔球,最近战斗结束后,茨木总是再三确认他的球在不在。

一路上,茨木耿直地夸了一番酒吞,只有吾友这样强大的妖怪才会有生下来就一巴掌拍死大蛇的后代。

“你每天扔他,就不怕伤着?”

“前两个月都是在我身体里,而且吾用妖力保护起来了。”

酒吞仔细想想,头俩月也没觉得茨木变胖或者怎样,怎么就怀孕了,还举在手上,这什么原理?酒吞又说了两句,却被茨木搞得没脾气。

“挚友放心,吾和挚友的孩子不会脆弱的,让他提前见世面也好。”

而庭院这边,大家都嫌叫孩子“酒吞茨木的儿子”太麻烦,最后姑获鸟找到了差点就“打架”的酒茨二妖问名字,他们俩还真认真想了,整体围绕是叫“大蛇童子”还是“大江山童子”讨论,最后达成共识,既然是茨木的球里出来的,就叫“球”吧。

于是刚出生的小妖怪被命名为“球”

这边厢刚打完架,山兔又飞奔过来把他俩拽走,一路飞沙走石拽到球面前。

孩子正可怜巴巴地坐在摇篮里,酒吞茨木坐到旁边不知所措,他们也心疼自己的孩子,但养孩子这事他俩两眼一抹黑,于是酒茨二妖一起盯住了奶妈莹草。

莹草:“我又没生过孩子!”

一红一白两个脑袋齐刷刷地看向粉色二人组,桃花樱花也摇头,最后两妖求助地看姑获鸟。

姑姑发话:“这是饿了,茨木快喂奶!”

酒吞:“茨木没奶水。”

山兔:“你怎么知道?”

酒吞:“小孩子不要多嘴。”

茨木挠挠头,眼神在奶妈天团中间逛了一圈,“你们谁奶他一口?”

“这可奶不了。”

最后还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安倍晴明提出了有实践性的意见,“酒吞你奶他啊!”

在酒吞没想通之前,茨木已经站了起来,“吾友怎么能——”话没完就被身后的酒吞拽到怀里了。

“本大爷怎么奶?”

“用葫芦,你是球……球的爹,用葫芦奶应该没问题。你们俩为什么要取这个名字?!”

酒吞当场就卸了自己的葫芦,把葫芦嘴递到球嘴边,球还真喝,一嘬一大口那叫一个带劲,咕咚咕咚灌了半饱,舔舔嘴唇打了个酒味的饱嗝,笑了。

紧接着球抱着酒吞的脑袋吧唧亲了一口。鬼王顶着口水就把自己的葫芦上的“酒”字换成了“奶”字。

茨木也想让球亲他,举高高逗着小孩子。估摸着球在茨木的真球里待着的时候是记仇,一脚蹬茨木脸上,父子俩对着彼此咯咯傻乐,乐的地方也不一样。

茨木:“不愧是吾友的儿子,很有吾友鬼王的风范。”

球:“唔唔唔……”

酒吞心想他也没踹过茨木的脸啊,以前没有,现在更舍不得,他顶多留个牙印,咳,扯远了。酒吞也知道茨木吹自己属于常态,以后带上儿子一起吹属于新常态。

最后酒吞童子还是倒了点酒擦茨木脸上,才让球乐呵呵地两个爸爸一边亲一口。


8、

我和我酒吞爹一样爱喝酒,因为我打小就喝,你见过哪家孩子是酒葫芦喂大的吗,我就是!

9、

知道这事还是因为有天脑抽疯,和一个小妖打赌。

那时候我已经一岁,身高过了一米二,是个大妖了。

天还没黑我就窝在了爹爹屋里,缠着要和爹爹一起睡,爹爹虽然挺惊讶但还是欣然同意了。躺在爹爹和酒吞爹中间,我开始研究爹爹的衣服,平日里他穿得就多,睡觉了也不嫌硌得慌还穿那么严实。

半夜里,趁着他们都睡熟了,我扯开爹爹的衣服开始研究他的胸,疤痕有点多,不愧是身经百战的大妖,而且很多伤明显是新添的,红红紫紫从胸膛到脖子都是,当时我差点蹦起来问我爹爹他这是跟谁打架了我要去揍他。

言归正传接着看胸,虽然大吧,但还没有我酒吞爹大,戳一下硬邦邦,也不像能产奶的样子。

忽地我就被拎了起来,悬空一阵子后被放到屋外冰凉的地上,酒吞爹面色不善地看我,“你干什么呢?”

“我只是想研究一下我是吃什么长大的。”

然后我就被扔出来了,“滚犊子,你还是小屁孩的时候是本大爷奶的!”

嗨呀,酒葫芦喷我这一脸酒!

我当时就该学我小鹿叔叔用角顶他。

唉,这味还挺熟悉。

貌似就是我小时候喝得“奶”……

沃日……

10、

因为茨木在“怀孕”期间各种不靠谱的行为,刚出生的球是酒吞在带,也方便奶他。

最开始是在胸前挂了个兜,打着打着就掏出葫芦来给球奶一口。

不过后来形成条件反射了,这天打本,晴明在背后死命喊“酒吞你别奶你儿子了,你快奶自己一口啊,你都快没血了。”

然后他就被对面山兔一套环揍晕了……

真是丢大江山的脸啊……

总挂着个口袋也不是事,又一天,姑获鸟提议把球先放酒葫芦里。

酒吞听了,然而打斗技时他把这茬忘了,那时候场上就剩下他个对面几乎满血的阴阳师。酒葫芦呸了好几口把球也呸了出去。

短手短脚的球抱住了对面阴阳师的脸。泪眼朦胧地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又看了一眼阴阳师,哇地哭了,同时一巴掌拍在了阴阳师天灵盖上。

“这是什么新套路——”

满血的阴阳师倒地身亡。

11、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我两个爹都喜欢扔我,我又不是炸弹。

我俩爹都是假的,只有姑姑是真的。

12、

那之后,球被姑获鸟强制带走抚养,终于不用再被扔来扔去,个子也是见风长。

球一出生就拍死大蛇,出生十天就拍死满级阴阳师的赫赫威名可以说是妖尽皆知。

某日,姑获鸟带着球去串门,主客尽欢,球踉踉跄跄地走到一个小妖身边,一个不稳,巴掌拍到了小妖的脑袋上。

空气突然安静。

小妖虽然没事,但吓得三天没睡觉。

危险的球又被酒茨带回了身边,这会子也已经会说话了。茨木每天带着球,除了教他本领,就是见天的吹酒吞。

“吾友是大江山的鬼王。”

“吾友英明神武。”

“吾友是最厉害的大妖。”

搞得球一段时间都以为自己另一个爹名字就是“吾友”。

酒吞发现这件事还是带球打麒麟的时候,小孩坐在一旁,抱着酒吞刚给他的一大摞子鼓。边打鼓边加油,“吾友,帅。”“吾友,厉害。”

小孩的奶音软乎乎的,但酒吞越听越不对劲,去捏自家儿子肥嘟嘟的脸蛋。

“你怎么跟你那个爹一样聒噪。”

“是爹爹每天都说。”

酒吞笑得开心,“夸我可以,但你不能叫我‘吾友’”

“爹爹的名字不是‘吾友’吗?”

“不是,那是你傻爹叫的。”

“可是有两个爹爹,会记混的。”

“我的大名是酒吞童子,你那个爹大名是茨木童子,你以后叫我酒吞爹不就分清了。”

小孩乖巧地点头,“酒吞爹,那球的大名是什么?”

酒吞看不见的眉毛都皱起来了,他最讨厌起名字了。

“球,呃,球球童子?”

球球童子开心地点头,酒吞深深地觉得对不起自己儿子。

13、

妈的,本大爷不叫球,好气啊。

当初酒吞爹给我取这么一个名字,他省事了,我很麻烦啊。

别人闲聊:“你听说过那个一出生就打死大蛇的妖怪吗?”

“听说过,叫球球。”

球你个大头鬼啊!

别叫我球球童子,不许叫,再叫本大爷打爆你的狗头!

14、

酒茨二妖与晴明的契约也到期了,准备开拔回大江山。

头好几天,酒吞就神神秘秘地在以前大江山上茨木住的地方搞事情,被球发现了,当时他是有一股冲动把球扔出去的,忍住了,给球买了一堆小零食让他管好嘴巴。

球下山找茨木,又被茨木拐上山到了星熊童子这,两个妖怪神神秘秘探讨半天,球就在一边玩天邪鬼,玩得无聊了去偷听谈话,茨木差点把他扔出去,最后茨木也不知从哪翻出来一个拨浪鼓让球管好嘴巴。

球玩着拨浪鼓吃着零嘴,觉得自己有俩假爹。

俩假爹回到山上,发现了对方给自己准备的惊喜,酒吞面上不动声色,茨木都快把酒吞吹上天了。

球窝在房间的角落,目睹了腻腻歪歪的一切,“你们两个真无聊。”

而后大江山的天空出现了一道靓丽的抛物线。

姑获鸟正在带孩子,看到这一场景,熟门熟路地飞上天把球接了下来。

“姑姑哇,我又被我俩爹扔出来了,呜哇……”

15、

大家好,我是球,大名球球童子,我,呜呜呜……

我是被扔大的。

本大爷没爹,别问了,没爹!

【酒茨】听青行灯讲大妖打架的故事

如何在孩子面前面不改色内有深意地开车,故事达人青行灯告诉你们。

*车,搞笑向。

*青行灯被作者附体了。


除了辉夜姬,庭院里的女性ssr正聚在一起,一边嗑瓜子,一边兴奋地听青行灯讲故事。

妖刀姬:“你平常不走那条路啊?”

青行灯:“昨天本来想看看月亮,哪里知道两个大妖这么不讲究,也不观察一下周边情况就开始干。”

阎魔:“妖刀不要打岔,酒吞解开茨木头发之后呢?”

青行灯:“他说明天帮他扎,语调神色都——凶!戾!异!常!”

青行灯这突然地调转语调,其他姑娘也知道是有人在偷听了,神色都变得一本正经,四下一看,山兔端正地坐在阎魔云朵边上。

“姐姐们在做什么?”山兔好奇地问。

阎魔:“我们在听青行灯讲故事。”

“什么故事!”山兔兴奋地蹦着,“山兔也要听!”

妖刀姬:“妖怪打架。”

花鸟卷:“茨木和酒吞。”

异口同声:“非常激烈!”

“哇——!”山兔冒出了星星眼,跳上了山蛙,拍了拍它就蹿了出去,“我去叫大家一起来听!”

不一会儿,山兔领着一串式神回到了她们身边。

青行灯面无表情地看了看一众小萝卜头式神,没看到姑姑,估摸着是去刷御魂了,小孩子们由山兔领头,而且她还不嫌事大地坐在了最前方。对着孩子们讲黄段子吗……青行灯瞪阎魔、瞪妖刀姬、瞪花鸟卷,瞪得眼珠子疼,最后调整了姿势,往自己的灯上一靠,清了清嗓子:

“那我们来讲一讲渡边纲是如何砍下茨木的鬼手的……”

“不,我们要听酒吞和茨木干架!”这是觉。

“对,学习一下经验也好。”萤草跟着附和。

学习什么干架啊,萤草!你学这个干啥!青行灯心里咆哮着,最后只是淡淡说:

“艺术加工,你们听个热闹就好,不要学习。”

这时童男童女搬来了桌子和惊堂木。

青行灯:……她觉得自己的灯都要短路了。

青行灯乘着灯向前挪了挪,地府老大突然提了要求:“青行灯,你要是能把昨天的事情如实说清了,我就把那个头饰送你。”

青行灯看看啥也不懂的小屁孩们,哎哟喂,怎么神乐也来了。

再看看已经和ssr势力接头成功的成年女性式神们。唉……

“嗒!

却说昨日,月朗星稀,天幕净蓝,正是赏月的好时间,我本也想赏月的,便停在了大江山的一处林子的树梢上,恰巧目睹了一场精彩而浩大的两妖斗争。

只见树木之间,枝叶交叠,影影绰绰,两人形相对,正是大江山鬼王酒吞童子和其鬼将茨木童子,二妖带了酒,想是酒王特酿,才开封,便是酒香四溢,浓郁芬芳,香醉幽林二百里。二妖架势摆开,好不张扬,好不恣意,四下的妖物动物早没了身影,仅二妖在此,妖气激荡,互不相让。

茨木取了酒,倒了两杯,一杯献与鬼王,再取一杯自饮,两杯相碰之时,鬼王妖气一震,杯中酒液尽数洒在茨木衣襟之上,这一洒,却是将茨木的妖气也激得混乱,被打湿的衣物包裹着暗藏的战意。“

“噗嗤,战意……”桃花笑出了声。

“咳!”

“茨木童子的性子大家也知道,没有在意打湿地衣物,先是夸赞了酒吞的头发,又夸赞了酒吞俊朗的面目,又夸赞了酒吞健硕的躯体,最后还是那句老话,‘挚友啊支配我的身体吧’,酒吞童子闻言,便要与茨木开打,欺身上前,拽住了茨木的衣领,茨木也不示弱,揪住了鬼王本就单薄的衣服,一时间,飞沙走石,树叶纷落又再起。

再一看,二人已斗做一团,也没用鬼葫芦和鬼手,纯肉搏,拳脚无眼,争斗间,衣服也都扯怀,二妖更是露出利齿互相撕咬着。

鬼王一用力,头撞到了茨木童子胸膛之上,发狠撕咬,茨木吃痛地叫出了声,因为被攻击到了弱点,身体也一时使不上力,被鬼王制于身下,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呼吸也急促起来。酒吞趁此机会,抬起了茨木的双腿,只听得叮叮当当一串铃铛响,酒吞一招鬼王进洞,直取茨木腿间弱处。

几番进攻,茨木童子痛呼不止,想要再占上风,于是一个鹞子翻身,骑到了鬼王身上,急切地扭动起来,也是打得酣畅了,全身血液急速流动,脸都红了起来,眼角呲裂,红色顺着眼睛飞入白发,不知使的是什么招式,这一招伤敌八百,自损一千,二妖全都乱了呼吸,尤其茨木,可能是受了反噬,痛苦的呻吟声清晰可闻,却依然不放松,继续进攻着。鬼王听得茨木的声音,知他已有颓势,便用胯部撞击骑在他身上的茨木。

茨木童子受着酒吞一连串快速的撞击,气势弱了几分,内伤和外伤使得他出了血,遥遥地看过去,只见有液体从他脸上和下腹部流下来。

此刻茨木童子已完全落了下风,只在因为被击伤而痛苦呻吟的间歇,不断夸赞着鬼王的好身手。

而酒吞童子也是好体力,在将茨木按在地上痛击后已是一会儿,茨木也吃不消酒吞的攻势,本想用脚去挡,谁料到鬼王战意大起,捉住了茨木的脚踝,咬在了他的小腿,酒吞将衣服几乎碎干净的茨木翻过来,分开了他的腿,俯身上去,开始攻击背部,手掌附着了妖力击打在茨木的臀部。

茨木童子伤重,痛苦的声音一直没断,只能任由酒吞童子施为。

待到二妖作战完毕,茨木早没了力气,身上布满了战斗留下的痕迹和液体,连夸赞挚友的力气也没。酒吞也算体贴下属,喝了口神酒回复体力就把被打残的茨木扛了回去。

青行灯拿起惊堂木拍了下桌子,“就到这里,散了吧。”

围观的小式神们纷纷鼓掌,“不愧是大妖,好精彩,要和他们一样强。”

终于回来的姑获鸟:“伞剑!”

青行灯:“姑姑我只是讲妖精打架啊!”




你我相连,星际之间

从我开始翻译到现在,一个多月,我发了好多授权请求给作者,没有收到任何答复。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大概是我中了什么被动技能,强行被忽略这种……

本文一共55章已完结,在没有授权的情况下全部翻译过来实在不合适。

所以这篇文我不会继续翻译了,前三章就留着当安利吧,如果作者回复说不允许会删掉的,后面翻译好的我就私吞了……

原文地址: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5496170/chapters/12697478

请大家去ao3 支持作者,点下kudos什么的,也不用翻墙,当然这个文阅读起来还是有点难度的……

再加一句话,你们可以推荐一篇英文的,我去翻译那篇_(:_」∠)_

愿原力与你们同在。

i will finish what you started

邪教cp:lorey/hux
背景需知:rey黑化设定,在第一秩序和kylo生了女儿lorey,后来俩人回到光明面,lorey在第一秩序长大。
另:这cp是幼女x大叔,我也不知道这cp怎么出现的……好好一姑娘就这么被我搞黑了

第一秩序还是落败了,snoke被年轻的男女绝地杀死,general hux率领着最后的力量。
lorey最近一直在做噩梦,红发男人抱着她走过冰冷的走廊,红发男人把猫崽举到她面前,他的嘴唇贴在她的额头,他微笑,他举起了枪。
“不——!”
她的父亲叛离了第一秩序,然后带回了她的母亲。
lorey非常热爱现在的生活,温暖的。但她的思想总是飘回灰色的广场,冰冷的基地,她穿着印着第一秩序标志的裙子站在高台,TIE式战斗机从她头顶掠过,白色盔甲武装的军队在屠戮。她父母黑色的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然后会有一个红发的男人,他的身姿高傲,他的神色冰冷,他的嘴唇轻启,其慷慨,其激昂,磅礴的力量从他瘦削的身体的喷薄而出。
lorey偷偷收拾了东西,踏上了飞船,这大概是两方的最后一战,一方收割胜利,一方冲向死亡。
她喜欢穿裙子,几乎在训练之外的任何时间都是裙子,然后扎个马尾。在她钻到这个飞船的角落之前,她找到了她从第一秩序带到抵抗组织的那条裙子,那是用第一秩序的旗子改的,她记得自己刁难地嘟着嘴告诉红发将军,“你那么厉害,用旗子给我做条裙子啊。”将军把帽子扣在她脑袋上,抱起她,“好的小公主。”十天后,她收到了精致的衣服。
这件衣服早就小了,还被她的混蛋老爹弄坏了,她想把连衣裙改成短裙或者上衣,但最后只做成了拼在一起的围巾,她围上了围巾,穿上了卢克刚送她的印着抵抗组织标志的裙子,从她来到抵抗组织后,小洋裙只有这一条。
她有点怀念第一秩序的时光,尽管强权与杀戮是那里永恒的主题,尽管她父母的光剑总带来死亡,但是有只姜黄色的猫会爬上她的肩头,“millicent,我们去巡视国土啊!”猫咪像狮子一样大张嘴喵呜一声,爸妈会带着她去往各异的星球,个子高大的女队长头盔下有着漂亮的金发,她哪里有各种发饰和头绳,还有每隔一段时间被红发将军送过来的洋裙。
她听到爆炸的声音,飞船降落,轰隆声随着船体的震颤传来,lorey跑下来,她被抵抗军的战士发现,“lorey!”那个飞行员试图拦住向一片燃烧着的残骸跑去的小姑娘,lorey弯了下腰逃过了他的手臂。
巨大杀伤力的光束从她身周射过,灰尘和细小的火花溅到她白色纯净的裙子上,“如果没有原力你早死几百遍了。”她想起她跟着歼星舰偷跑到一个战场时,她后来被红发将军拎回了指挥舱,然后被归来的爸妈男女双打。
她穿过砸下的金属架构,踏过冰冷的尸体,踢开跌落的武器,然后她看到了熟悉的身影,一个曾经意气风发的、激昂的、手握重兵与无上权力的将军,他的头发依然一丝不苟,爬上皱纹的眼角依然冷厉,虽然几乎被碎屑和灰尘埋葬,他的周围有漫天火焰在狂舞。
“Hux!”小姑娘的脸上扬起笑容,她在注视过来的绿眼睛熄灭之前听到了一句话,“白色很适合你。”然后将军被射中,来自四面八方,糜丽的血花在他黑色的军服上绽放,他倒在他伟业的尸骨中。
“HUX!!”lorey的脚步不停,但她被赶来的人抱住,更多的抵抗军战士端着枪向前跑去。
“小姑娘,你没有受伤吧。”她听到和蔼的声音。
她的眼泪被冰冻,声带被梗塞,因为悲痛而弯下腰,双腿跪在地上,尖利的气音在不断重复着一句话,“我喜欢黑色!我要黑色!我要黑色!”
在第一秩序的鼎盛时代,lorey坐到宽大的椅子上,红发的将领放下了手中的文书,把小姑娘抱到自己腿上。
“将军,你的梦想是什么?”
“统治银河。”
小姑娘很无趣地鼓了下腮帮子。
“你呢?”
“我想嫁给你!”她转过头啪叽亲了他脸颊一口。
男人沉默了一下,“你不是要找个绝地吗?”
lorey摇摇头,“我爱上你了将军。”
“lorey你才十岁。”
她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紧抿的红色嘴唇,味道好极了,“十岁的感情也是认真的。”
“将军你喜欢我吗?”小姑娘看着身旁的男人,眼睛里有银河流动。
“喜欢。”他换了个姿势,“你爸妈知道了,大概会提着光剑来砍我。”
“我会好好学艺保护你的!”她拉开右手抽屉,拿了个棒棒糖拆开吃。
“那真是感谢。”他的表情融化。
“作为谢礼,能帮我辫个辫子吗?辫好我就乖乖走开不烦你了。”
半大姑娘乖巧地坐在年长的男人腿上,舔着棒棒糖,男人解开了她扎头发的金红色缎带,手指穿过她柔顺的长发,分成三股,交叉编织起来。
窗外的光线温柔。
lorey感到有毛绒绒的东西凑到她赤裸的小腿,低头,一只姜黄色的小猫蹭着她,它看到她低头,尾巴卷住她的脚腕,“喵呜~”
lorey把它抱起来,呼噜着它的毛,“millicent二世。”,millicent在她八岁的时候寿终正寝,黑发的小猫奴哭了好几天,红发的大猫奴也暴躁了一阵子,然后Hux带回来一只几乎一样的小奶喵,他们依然叫它millicent,只不过是二世。
lorey抱着怀里软乎乎的一团被带上了舰船。两年前,她被父亲带上他的座驾彻底离开第一秩序,回过头,hux面无表情地站在窗口,她那时有一种感觉,他知道他们去哪里,他知道他们不回来。现在她也回头张望,战场已经被清理完毕,俘虏被押解,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走下飞船,她的父母带她回家, 在进门之前,lorey出声问他们。
“为什么你们可以活着,他却死了。”她猛地抬起头,“为什么!”
“lorey这不一样。”
“你们手里沾的鲜血一点也不比他少!不是吗,lord ren?”
她的母亲扇了她一巴掌,lorey愤恨地看着他们,眼球上翻,怒气眦出眼眶,然而她最后眼神软下来,她不想再失去。
“我想去转转。”
两人叹息,点头同意了。
lorey走到了一棵树面前,风起云涌,暗空低沉,她把自己的头发散开,风吹起她的裙摆和发丝。
她总是欢快的五官皱到一起,流泪,哭泣。
lorey颤抖着,她低声啜泣道:“i will finish what you started。”
随着风狂暴的呼啸声,幼小的她声音又大了几分。
“I will。”
“I will!!”
有金色的闪电撕裂世界。

将军你要吃小鱼干吗?【general hux个人】

millicent舔了舔他的爪子,好吧,对人类来说是手,灰尘的味道。今天主人的爪子没有来摸它的毛,冰凉凉的,它拱了拱他修长的手指,没有反应。
它卧在他的手里试图把手暖热。
喵喵?
将军你要吃小鱼干吗?
它叼着藏起来的小鱼干跑过来,放到那只没有挪动的手上,咬了咬指尖。millicent咕哝了一声,在他的胸口趴下,尾巴一扫把自己圈起来,那一起睡觉好了,它知道身下的躯体没了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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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一张millicent舔死去的hux的图,撸了个段子,群里的小伙伴纷纷想要上吊……

开罗人的中二日常5


13.招生广告
西斯一对一,五年学徒三年模拟,一师一练,天凉了,是时候让绝地教团破产了

14.
开罗人被洗白了,每天和费恩见面,一见面就打招呼,“早上好啊,traitor!”
费恩内心:明明是你先背叛光明面的啊喂
开罗人内心:好容易有个除我之外的traitor,要把一辈子的份都骂足!
反抗军那边,不是喊过叔叔大爷就是见过他穿开裆裤……有人手里举着他五岁尿床的照片……

15.冬天里小孩圆滚滚的似乎很适合滚着玩
kylo:snoke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加入dark side吗,我爸冬天把我滚着玩,还叫我笨。
snoke:你下次再穿多点儿我滚着玩儿,保证不叫你笨
然后他被滚哭了,得到新名字:哭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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梗来自群里,凑够3个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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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啦~\(≧▽≦)/~,新年快乐,~\(≧▽≦)/~

假如生活欺骗了你cha3【starwarTFA reylo原创同人】

乐乎是清水版,想看肉评论戳链接去微博。

过年了,我要放糖甜死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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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蕾伊很高兴地感知到身边的凯洛伦,太阳已经走到了地平线,红色的晚霞泼在空中。

她盖着一个毯子,侧过身,微微睁开眼睛,不由得笑出声来,凯洛伦的脸近在咫尺,他们面对面躺在草坪上,呼吸混在一起。

“你在笑什么?”他茶色的眼睛注视着她。

“我只是开心。”她试图收起笑容,但却笑得更大了。

“是我帅到你了吗?”他把胳膊枕在头下。

“是。”蕾伊答应得很痛快。

凯洛伦也笑起来。

“你在笑什么?”

“被你美到了算不算?”

他们额头碰在一起,互相把对方搂在怀里。

“你要吃点水果吗?”

“好啊。”

他们坐起来,靠在一起,凯洛从一旁的托盘吸起来一个红色的果子,切了一块飘起来递给她。蕾伊直接咬住了那块,叼着慢慢咬了一口,然后挥了下手,也抓了一个果子在手里,切了一块用原力扔给他,飘得有点歪了,凯洛伦偏了下头才吃到。

“甜。”蕾伊说道

“再来一块?”

凯洛切了一块下来却没有递过去,自己咬住,然后凑到她面前,蕾伊凑过去,咬了一块,甜香的果汁流入她的口腔,好吃极了,她舔了一下凯洛伦的嘴唇,宽的,热的,甜的,她把他咬着的半块也舔过来吃了下去。凯洛闷笑了一声,深入了这个目前只是两唇相贴的吻,清香的果味在两人的口腔间窜流。蕾伊肯定自己一定也笑出声了。

 

两人互相喂食的行为一直维持到晚饭,劳瑞都快没眼看了。

被切好的食物从一个盘子飞到另一个盘子,空中的东西就没有断过,牛扒、甜饼、水果,他们还用原力给彼此倒红酒。

晚上蕾伊去洗澡,劳瑞则受到了更大的伤害。蕾伊忘记了带毛巾,“凯洛,你能把毛巾拿进来吗?”很快地,黑发的男人拿着毛巾进了浴室,他被地面的泡沫滑倒,跌进了浴缸。

蕾伊看着倒栽葱的凯洛伦扶了扶额,“你怎么会滑倒呢?”一条毛巾被递上来,凯洛顶着一头泡沫坐在浴缸里,高挺的鼻梁破了个口子,“不知道。”他的视线滑过面前蕾伊美好的曲线,搂过她被锻炼得紧实的小腿,让她跌倒在自己身上,“大概是被你诱惑了。”他伸手摸着她微笑的脸颊,穿过她的头发,抚过她的后腰,停在她富有弹性的臀部,“我们一起洗好了。”他建议到。蕾伊笑了一下,扯开他的衣服,环住他的脖子,两人的嘴唇接近。

“发生了什么?”门被打开了,“我听到了声音。”蕾伊匆忙坐到浴池中,凯洛伦的衣服脱了一半,头发贴在他的脸上,他敲了下浴缸,白眼看着劳瑞。

劳瑞瞪大眼睛呆了一会儿,“爸爸妈妈你们继续!”她醒悟过来,捂着眼退出去。

凯洛用原力锁上了门,转过身来想要继续,却发现蕾伊已经把自己洗干净正在擦身子,他生气地把水都洒到了浴缸外面,“你慢慢洗。”蕾伊亲吻他的脸颊。

凯洛伦很快就黑着脸从浴室出来,蕾伊正坐在劳瑞的旁边,帮她挑颜色,“我要给爸爸画两个犄角,他太坏了。”蕾伊给了她红色的彩笔,两人一左一右在画中高大的黑发男人头顶加了两个角。凯洛坐在他们旁边,凑近蕾伊,“我的鼻子破了,你能帮我上点药吗?”蕾伊挑了下眉,“你才刚拒绝我一次,亲爱的。”他用满怀期待的眼神看着她,“好吧,亲爱的。”劳瑞看着两个人抖了抖,冲着凯洛伦呲了下牙,他呲回去。

蕾伊拿着创可贴回来,摆正凯洛伦的脸,吹了吹他擦伤的地方,有些长的黑发搭下来,半遮住他英俊立体的脸庞,深邃的眼眶嵌着一双漂亮而深情的眼睛,现在这双眼睛灼灼地盯着她,她微微笑了一下。凯洛在她贴上创可贴的时候,做了个苦脸,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和温度,她的手指按着他的鼻梁,有些心猿意马,刚贴好就吻了上去。

劳瑞回过头来,看到了少儿不宜的一幕,她举起手中的全家福图画,在凯洛伦和蕾伊的位置比了两个大叉子,然后用食指滑过自己的脖子,翻着白眼歪着头吐了下舌头。 

第二天早上,劳瑞终于受不了自己父母时刻闪着粉红泡泡的相处模式,咕咚咕咚喝了一整杯果汁,“父亲,母亲。”她擦了擦嘴,正襟危坐。沉浸在二人世界的两人看向她。

“我要成为一个西斯君主。”

“什么?!”

“然后找一个清清白白的绝地谈恋爱!”

“绝地只有我们几个了,劳瑞。”凯洛伦打断了她的妄想。

“其中两个还在秀恩爱,四分之二,一半了!”她有些气鼓鼓的,“哦,对,卢克已经回来了,我可以去他那里吗?”

“为什么?”

“为了保护我的眼睛。”她一副很认真的模样。“我真想赶紧找个男朋友。”

“你的男朋友首先要打得过我。”凯洛回她。

“还有我。”蕾伊也加入了。

“男女混合?这不公平!”她用力顿了下杯子,“那我们就私奔!”

“我们会循着原力找到你们的。”

“而且我会把他的腿打断。”凯洛挥舞了一下手中的刀叉。

“那我就找个女朋友!”

“你才九岁。”

她嘟着嘴烦闷地哼哼着,扔了刀叉就回房间了。凯洛和蕾伊都没有太在意,直到劳瑞的房间开始传出滋滋的声音。

她在砍墙,柜子已经被她砍倒了,碎屑掉了一地,墙破了个大洞,很显然是故意的,凯洛伦激发光剑止住了劳瑞劈墙的动作,她却偏了个身从洞口钻了出去。洞口很小,对劳瑞的小身板来说正好,凯洛伦却太大了,他只能用光剑扩大洞口。蕾伊突然才意识到一件事——

“我的光剑呢?”

“在我们的床头柜里。”他踹开了墙板,“我一会儿就把她抓回来,你不用管了。”

“为什么不走门呢?”她看着大洞有些心疼。

蕾伊在第二层抽屉里找到了光剑,她发觉自己从醒来到现在太安逸了,安逸得忘记了自己是个绝地,是个战士。

抽屉里还有一些杂物,扎头发用的丝带,几把钥匙,一个达斯维达的模型,一本达斯摩尔绘本,最下面垫着几张画,用很稚嫩的笔触画的一家三口,一个老旧一些,另一个新一些,蕾伊通过发色辨别出了那个老旧图画画的人物,莱娅、汉、本,她并不伤心自己小时候没有亲人可以画,她现在已经拥有很多,多到她每天都像是飘在云端。新一点的图画,不用说,是劳瑞画的,他们三个人都被画上了绝地武士服,倒像是亲子服了,凯洛的头上没有被画上角,应该是以前画的。

剩下的几张是素描,画得是她,有一张她难得穿了裙子,来自画面右方的风吹起了裙摆。

记忆涌上来,那是一片海,细软的白沙,低飞的海鸥,垂落的斜阳,被染成金红色的海浪滑过她赤裸的双脚,她穿了吊带的短裙,海风有点凉,那大概是她第一次爱上沙子。

她拾了些贝壳,也不用费力拿着,集了一小把就用原力扔到凯洛伦身边,没一会儿贝壳堆都快有坐着的凯洛高。

凯洛伦只穿了短裤,披着个大浴巾,他长久的被罩在黑袍子里,皮肤白得像泡沫,他回去会黑不少,蕾伊想到。也不知他从哪里找来了纸笔,给她画了速写,然后扛着她在沙滩上走了一个很愚蠢的爱心。

“歪了!”她挂在他的肩膀上拳打脚踢。

“没有,你要相信我的绘画能力!”

“你画画得好,不代表你就走得正。”

“我有原力的指引,绝对是正的。”他拍了一下蕾伊的屁股。

蕾伊气不过,锤了下他的腰,“那里本来就有伤,你把我腰锤坏了,你的性福就没有了。”

“放我下来!”

她被放下来,蕾伊伸出脚在沙地上画了一个端正的心形,“这才叫心,你看你那个心歪的!”

凯洛拾起了一个比较大的条形贝壳,“我画点别的东西。”他修长的手指在沙地上舞蹈,蕾伊一开始以为他画了一个大号的自己,后来又觉得地上的姑娘也有点像凯洛。

“你画的谁?”

他直起腰,“我们可能的女儿。”

“还挺像我们。”她拉住他的手,“如果我们有女儿的话叫什么名字?”

“kylorey!”

“还好你没有说darthy vadarey。”蕾伊在自己画的那颗心上写着他们两个的名字,“但是kylorey太难听了,lorey怎么样?”

“lorey,kylo rey,love rey。I love rey。”

“怎么样?”

“I love you, rey。”

“我在和你说名字。”

“好名字。”他拉过蕾伊,不由分说地吻下去,夕阳在绘画美满,海浪与海风合唱起情歌。

他们在那段时间一直维持着这种古怪的关系,在战场上厮杀拼命,有了共同的时间就偷跑出来约会,那些难得的平和相聚的日子,就像是偷来的。那张速写被她放哪里去了?她蹙眉思考了一下,想不起来,这张绝对是他后来又画的,比那张速写要精致多了,她几乎可以感知到每一个含着微笑的笔触。

蕾伊盘着腿坐在地上,果不其然,劳瑞被凯洛伦拎了回来,从那个洞里。劳瑞悬在半空中,灰头土脸的,气鼓鼓地大叫:“emo!”凯洛把她丢在地上的一堆垫子和毛绒玩具里,“你竟然敢切墙!”

“你不是也切墙了!”劳瑞在她的毛绒绒的小窝里挣扎,用原力发射了很多玩具炮弹,凯洛接住了一个毛熊,“到底谁emo?”

“那也是你遗传的!天天看着一个emo砍控制台,我是被影响了!” 她跳起来,“我要去找luke!”说着又要从那个破洞钻出去。

蕾伊把劳瑞抓回来,抱到怀里,“你们就不能走门吗?”

一大一小两个熊孩子沉默了一会儿,一样的姿势低头认错,“把墙补上!”,“我们在这开个门吧。”凯洛提议,劳瑞举起了手,小小的脸蛋昂起来,“我同意!”,明显她别有目的。蕾伊心累地抱着劳瑞向后倒去,一堆毛绒绒的公仔围着她,还挺舒服,“补上就好……”

劳瑞拍了拍蕾伊抱着她的手臂,“妈妈你的胸好硌,还不如爸爸……”她迎来了男女双打。

下午时,劳瑞拒绝了和凯洛伦交手练习,“他会趁机虐待我的!”这是她的理由,父母都是绝地还是很方便的,拒绝了父亲还有母亲,劳瑞举起光剑跃跃欲试。蕾伊激发自己许久不用的光剑,和劳瑞练习起来,似乎有些不顺手了,劳瑞的光剑刺到她的面前,应该是长棍形才对啊,她想到。

一个熟悉的身影靠近,凯洛伦吐掉叼着的草秆,他略带嘲讽地向来人打招呼:“下午好啊!traitor!”

费恩回他,“你还好意思说我!”,他向着草地上闹在一起的母女俩致意了一下,就和凯洛伦到客厅去说事情。

劳瑞撇着嘴看着远去的父亲嘟囔,“还不如在第一秩序呢,你们俩现在天天腻一起。”

“劳瑞,你说什么?”

她抬起头,眼睛滴溜溜的转,水汪汪很无辜地看着蕾伊,“我说你们每天眉来眼去的好烦,我想去卢克那里。”

“你说了第一秩序!”蕾伊有些不好的预感,“你前天还说了赫克斯有给你讲故事。”

“劳瑞,告诉我,我们为什么会在第一秩序。”蕾伊已经有了些猜想,但她不敢去肯定。

“妈妈我不想说。”她有些害怕。

“劳瑞,你知道我可以读取你的记忆。”

她几乎要哭出来,“因为你和爸爸都是伦武士……” 

蕾伊有些惊慌,她想起了一些东西,死去的人们的影像在割裂她的神经,在记忆的深潭中她几乎窒息。她行走在风暴兵中间;她抚摸着肚子,她那时候怀着劳瑞;她看到斯诺克,细长的手指敲击着他的座椅,面部扭曲,他在向她展示黑暗原力,声音轰隆:“这是唯一能救你……”;她看到自己因为疼痛蜷缩在地面上,黑衣的凯洛伦把她抱上了指挥舰,他摘下了金属头盔,一脸焦急,眼眶中有泪水打转;她听到一个低沉的男声,蕾伊,你不该待在这里。

她站起来,红色的恒星在燃烧,像是泼洒的鲜血,有些东西在她脑海里成型,比如说金属的天花板,比如说一把长棍型的双头的红色光剑,她一点也不愿意从现在围绕着她的生活中脱离出去,哪怕浸泡她的不是蜜糖而是毒药。

我的光剑在哪里?我的,不是卢克的!

她的眼前出现了一片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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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落神

时间:201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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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了,甜的同时也要捅点刀子。

总之,新春快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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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说,今天中午喝得醉醺醺的,把结局写出来了,写了什么我也不知道,等我清醒再看觉得还挺爽的,就是这样……

你我相连,星际之间chapter3【ao3翻译reylo同人文】

新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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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3

幻觉是狂野的,她可以感觉到游走在她皮肤上的手,有一段时间甚至不在乎那只手究竟是不是她的。也许她应该更警醒,但是她的脑海里除了想要更多什么也装不下。更多的接触,更多的安慰。触摸结束时,蕾伊觉得很奇怪,近乎空虚。

这种空虚发痒的感觉贯穿了全天,不管它是什么,它就像一个转折点,它在昨天晚上将她心里的拉锯战变成了一个扭曲的漩涡。卢克大师建议冥想和反思,但昨天还很简单的事情今天几乎不可能做到。

她的心绪无法平静。

那个宁和的平衡点变得难以捉摸。

她有些怨怼,如果她的师傅在走之前有做出有用的指导就好了。不过,美好与便利的事物曾降临在她身上吗?她并没有受过训练,被教授救援、战斗以及生存。但她一样可以做到,他也会做到。

第三天清晨,蕾伊明白了为什么动物为了脱离陷阱愿意咬断自己的四肢。现在,只要能停止这种可怕的不平衡的感觉,她愿意抓破自己的皮肤。她已经放弃在梦中寻求安慰,那些高潮的时刻,那些愤怒与耻辱间的疯狂震荡,都无法满足她。冥想只会让事情更糟,让她变得更加的开放和易受攻击,而不是如卢克大师所说帮她建立防御。

卢克大师还没有回来,不管他去了哪儿。

她羞于通过原力寻找他,她羞于去做任何使她接近这个正在发生的、可怕的、来势凶猛的链接的事情。

自从那天半夜的视觉交换之后,凯洛伦一直很安静。她想知道她有梦到过吗,甚至有凭空创造过吗?然后,再一次的,她让自己远离任何会使她和他产生链接的所有事情。他就隐藏在这之后。她很清楚,就像知道自己的名字一样清楚。但是了解与施行差别很大。

抗拒是可控的,至少她很熟悉,即便有痛苦也是她自己强加的。这是她熟悉的、了解的,而其他的一切都在她脚下滑陷。

第三天的傍晚,即使抗拒也无法停止在她皮肤上蠕动的渴望。太阳升起,她依旧孤独。够了,卢克大师没有禁止她做什么,当然也不包括离开行星做短途旅行,他应该理解她被困在一个地方的烦闷感。丘伊有千年隼,将那样传奇的一艘船留在这个充满铁锈和腥咸空气的世界简直是犯罪,但在潮汐之上,还藏着一个古老破旧的飞船,它的引擎现在就在她手边。

蕾伊飞离了蓝色与绿色相间的地表,在她穿越大气后,行星在她背后缩小,空间舒缓了不间断的渴望。它并没有消失,只是不再疯狂地席卷她的大脑,留给她足够的空间思考,蕾伊在思考一个关于她旅程的实际问题,她的目的地。也许贸易星球是一个不错的经停点,毕竟补给站太挤了。下一个地点,她思考着她去过的为数不多的星球,她想再次去一趟德卡和抵抗军的基地。自从她出发去寻找卢克并开始她的训练后,她已经几个月没有看到费恩了,也许和他见个面聊一聊分别的这些日子是个好主意。抵抗基地一定也很拥挤,但是覆盖着星球表面的巨大丛林,当她的内心渴望灼烧时,那里会是一个让她逃离的好地方,而且她不会在抵抗基地待太久。

蕾伊正准备超空间跳跃,通讯频道突然传来呼救的信号。这个消息是预先记录的,几乎是向全宇宙寻求救援,在无尽的虚空中无限地重复着。

这里是zygo公司T-670的船长Wex。请停下!星际海盗袭击了我们的飞船并毁坏了引擎,请停下!我们只有最后一套生命维持装置了。请停下!你们提供的所有帮助都会收到Zygo公司的酬谢。请停下!我们形势很严峻,如果你收到了请回复。消息结束。

蕾伊做了个苦脸,强盗总是最糟糕的,尤其在深邃的太空中。更何况他们还破坏引擎,这些事是不该对同胞做的。她沿着信号找到了漂浮的飞船,有些苦恼地看着她飞船上基础探测仪的读数。的确是很严峻的形势。打开广播频道,她向着残破的飞船发出讯息。“Zygo公司,这里是Civ飞船11286,你能收到吗?”她数到十,又重复了一遍。可怜的家伙,也不知他们到底等了多久。

广播发出嗡嗡地回应声,“Civ飞船,这里是Zygo公司Mantrix号的大副Paraag,你是当地的吗?”

蕾伊点了点头,回应道,“我看到了你们的飞船,Paraag先生,你们需要帮助吗?”

“急需,civ。”对面的声音沉重又放松。“船上有十个人,这里热得像烤面包机,如果你能带我们去最近的停靠点,我们一定会报答你的。”

“可能会很紧张,老兄,我这里只有5个座位,”她的飞船并不是用来运送大量旅客的,但是生命支持仪器足够应对这个突发的旅行。

“紧张也没关系,Civ飞船。”他空洞的声音因为感情而震动。“你可以在第一空港停靠,我们的生命维持仪器很完好,我们就在门里面。”

“了解。”她把飞船开进大飞船的裂缝中,穿过保证飞船生命支持系统的气膜,被牵引至夹板,她跳下飞船,看了看四周点着红色应急灯的空荡机舱,探测着空气,周围的一切都糟透了。她的皮肤感到刺痛,但她并没有受伤,仅仅是毛骨悚然,她作为拾荒者的敏锐直觉告诉他,这里或多或少的有些不正常。她握住了卢克的光剑柄,或者说她的,把剑柄藏进了袖子里。虽然这是个合理的呼救,但是被困者人很多,比她多。谨慎是必须的,防人之心不可无。

防爆门开了,她走进去,门在她身后撞上,她惊了一下。缓慢地,小心地,她走过昏暗的走廊,试图忽略她脑海中认为这是个错误营救的声音。船上有人,他们需要她的帮助,她能感知到他们。

隐藏在墙壁中的面板突然打开,炫目的白光淹没了走廊,光线照到一个古朴的盔甲上,反光射到她的眼睛里,那是一个可怕的、她很熟悉的头盔。

在她适应突然的光线之前,她就点燃了手中的光剑。

“如果我是你,我会三思的。”

她感觉到凯洛伦的满足和得意,这令她恶心。她咽了口唾沫,调整了光剑的位置,燃烧的能量束高举,“哦,是吗?”她咆哮。

凯洛点头,抱着胸,依然没有拿出光剑,似乎也不担心,“命令是把你活着带回去,而不是毫发无损的。”蕾伊身后的防爆门再次打开,两个风暴兵踏进来,在她的打击范围之外用爆能枪指着她的背。

她想被凯洛伦活着带到他脑海中的地方吗?蕾伊并不清楚,但她很确定她不想死,不在这里,不像现在这样。而且她不在最佳状况时,她不想处理和凯洛伦有关的任何事情,这样她才不会被伤害。

“你被包围了,十五对一,你赢不了的,不要做傻事。”

凯洛伦诚挚的语气令她感到厌恶,在他做了那些事之后,他却在担心这个,光剑滑到手中,她感觉到金属剑柄上的温暖,那是她灵魂的一部分,她感觉到两个士兵小心地接近她。两个拿着短草秸的人,她想到,一个缴了她的武器,一个在她手腕上铐上沉重的金属锁铐,把她的双臂固定在她的胸前,“你对这些船员做了什么?”

她通过再次出现的链接感受到了凯洛伦短暂的惊讶,然后他感到有趣,“没有船员,”他耸了耸肩,“只有一个机会。”

陷阱,她的大脑告诉她,她抵抗着把她向前拉去的那只戴着手套的手。她讨厌被人控制或拉扯,她保持自己身体站直,用自己的力量缓慢向前走去,盯着覆盖着凯洛伦的流动的金属材料,如果她会对一个人恨之入骨,那她一定会对这个拉着她走过扭曲走廊的人做出所有糟糕的事。

一组士兵押着她,她可以这么说,一个和她停下飞船很像的机库出现,在她靠近飞船的升降梯时,一股巨大的力量推着她,她用双脚抵挡着拉扯的力量,但是当有着高耸的棱角冰冷的巨型机翼的舰船出现时,她的无力感变得真实。

如果她登上那艘船,她可能永远也无法离开了。

风声在她感触到之前就在她的耳中回响了,中途有些坚硬的东西连到她的背上,疼痛令她蹒跚着靠在走在她前面的士兵上,如果她的胳膊不是从手腕到肘弯都被绑住,她可能会抓住这个士兵给他一枪。而不是由他抓着她的手肘,控制她,把她从立在升降梯上的凯洛伦旁边转身押走。

在她对这个男人的意识中,情感在他们复杂的链接中闪烁恐吓,他看向她,走过她,他的手臂挥舞,一个暴力的姿势,有什么东西倒下了,发出剧烈的撞击声和微弱的呻吟声。踏步向前,很快一个新士兵填补了他的空缺,凯洛伦则返回他的座驾,走出了她的视线。

按压在她肩膀上的压力很专业,可以使她僵硬的双腿重获力量,而不会带来其他的。舰船内部干净整洁,闪着崭新的光芒。与她乘坐的前一艘船截然相反,包着座垫的椅子奢侈得让她感到荒谬。暴风兵在她四周走动,替换着自动门和驾驶舱门的岗位。凯洛伦坐在一个椅子上,蕾伊挨着他,她把手肘支撑着膝盖上,这是唯一使她被铐住的胳膊不难受的坐姿。风暴兵将自己固定在长椅上,留给引擎足够的空间,她身下的长椅随着窗外的景色一起抖动着,他们要进行空间穿梭,仅仅几秒钟,这个巨大的货船就消失在空间中。

她脑海中的压力再次出现,恍惚间她在他面前不变的面具上看到了死亡,“停下!”

凯洛伦耸肩,他的肩膀细微的晃动着,“如你所愿。”

压力突然退去,她脑海中的空虚开始蔓延,在思想流回她的脑海之前,突兀且痛苦的空洞席卷了她。被第一秩序抓住并被押送至未知的地方,这令她心绪不宁。“你要带我去哪?”

“你会知道的。”

在他们跳跃进超空间时,凯洛伦一直持续在她的臀部施加神秘的疼痛,直到蕾伊因为疼痛变得说不出话。在他们离开光速时,飞船抖动了一下,她被充斥着整个出入口视野的巨大星球抓住了视线,“那是什么?”

“莫拉班。”凯洛轻快地说,蕾伊因为这个名字而颤抖,虽然毫无意义。“西斯尊主的出生地,和坟墓。”

“你看起来并没有死去。”挖苦的毒液并没有抵达她的舌头,她的语言平和而徒劳。当他们靠得更近,穿越了大气层,地面的风景变一一浮现,高耸险峻的山岭,黑色,铁锈色,破碎的城市,燃烧的飞船。“这里有人居住吗?”和这里比起来,贾库简直就是一个奢侈的度假胜地。

“这是个神圣的地方。”凯洛伦的话并没有实际回答她的问题,但是并没有关系,飞船已经降落,它微微抖动,飞船的升降梯被放下来。他站起来,用非常绅士的姿势把蕾伊扶起来。她挣脱了他的触碰,愤怒燃烧,她高昂着头下了飞船,走进黑色的世界。

空气中弥漫着硫磺味,肮脏且令人窒息,灼痛了她脆弱的眼细胞。带着头盔的制服突然变得很有用,她没有办法挣脱那些带着手套的带着她在跑到上前进的手,在她被带着穿过一个厚重都是坑的铁门时,她瞥见了一个巨大的金属塔。建筑内的空气很清新,她向一个入水的鱼一样急切的呼吸,她简直要窒息了。风暴兵分散开,厚重的门隔开了门外地狱一样复杂痛苦的世界,现在只有她,和伦武士。

“这边。”他没有碰她,示意了一下闪着光的白色大厅。蕾伊考虑了一下她可以做的选择,决定跟着他。他将她领到一个近乎苦行者的房间,灰色的墙面,几个金属的家具:床架和脸盆。一会后,他点了下头,“你应该清洁一下,换洗的衣物在床上。”

她的眼睛转了一圈,将自己的手在这个黑衣带着头盔的男人面前晃了一下,“你介意吗?”

“并不。”

随着刺耳的声音,金属镣铐被去下,蕾伊在她的捕获者面前跳了一下。他并没有装备武器,而且离她一段距离来保证她的安全和无恙。光剑是很有用的武器,但其实她可以用任何东西来战斗,包括拳头和脚。原力慢吞吞地回应她,她的力量在遥远的地方潜伏着。超过了她能够到的距离。

凯洛伦的手举起来,把她吸着飞过来,她的脚趾在地上滑过。“不要再这样做。”他的手指握住她攥紧的拳头,很小心地把她放到地板上。

她感觉到他的愉悦,这使得她怒火中烧,“如果我做了呢?”

“我想你知道,”凯洛把他的手从他的武器上挪开,她可以想象从这个由年长的力量充足的武士看守的地方逃离有多么困难,即使她能打过他,在这个没有地图的星球,她几乎看不到表面,更别说找到飞船飞回家。“你把灰尘洗干净会感觉好一些,最高领袖想立刻见你。”

蕾伊觉得晕眩,房间在旋转,耳朵在蜂鸣,“最高领袖?斯诺克?”这个名字仿佛舌尖的毒药,她不得不依靠床沿来稳住自己,来保证自己在这头幼小的怪兽面前不会做出任何脆弱和可笑的事,“他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他并没有告知我,”凯洛的声音很谨慎,在变声器的作用下他的声音比她以前所听到的更加冰冷无情,“我想是某种好奇心驱使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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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名:Interstellar transmissions

原作者:LovelyThings,ricca_riot

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5496170/chapters/12697478

译文名:你我相连,星际之间(直译名为星际传输)

译者:落神 

时间:201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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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来的第三章,两个人终于见面了w,待会更我的那篇原创,足量的糖,乐乎放清水,微博放肉。